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把曾毅抬到了隔壁的厢房,赵小柱又把人全都撵着出去,关上门后,看着曾毅仍是面色苍白,捂着胸口的位置,浑身不停的颤抖着,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额头上冷汗直冒。
要不是方才抬人的时候,赵小柱趁机给曾毅把了下脉,怕是要真的以为曾毅犯了什么急症。
“行了,别装了!”
他走到床边没好气的拍了下曾毅的肩膀。
方才还面色苍白,冷汗直冒一副垂死之相的老头子,刷的一下坐起来,我有些幽怨道:“你就不怕我是真的犯了病?好歹给我把个脉呀?”
方才一群人抬着,他也没发觉赵小柱给他把了脉。
“我还不知道你!”
赵小柱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嘿嘿!”
曾毅笑了两声,搓着手,一副猥琐老头的模样,跟方才在外面的那副模样比,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不愧是赵神医!”
轻飘飘的拍了记马屁,曾毅苦着脸,摸出怀里的小瓷瓶:“我这个药,马上就用完了,前天给你打电话也联系不上……”
之前赵小柱骗他,不按时服药就会死。
这老头起初也不信,专门跑去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