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守在门口。
“就在这儿了,今天估计是你能见他的最后一面,等他移交到省城以后,下次见他就是在新闻上了!”
刘天宇拍了拍赵小柱的肩膀,上前跟几名警卫打了声招呼,推开门,让赵小柱两人进去。
王小强本想开口问,可看到赵小柱一脸严肃的神情,终究还是忍着没开口,跟着赵小柱走进屋子。
屋里空间并不大,由于没有窗户,窗外的夕阳也照不进来,只有一根不停闪烁的荧光灯管,发着惨白的光。
一个铁栅栏,将屋子分割开来。
铁栅栏对面,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穿着囚服,手脚上都带着镣铐,斜靠在椅子上,正在不停的咳嗽。
从老人的脸色来看,他的状态并不好,有一种病入膏肓,行将就木的感觉。
赵小柱叹了口气,掏出手里的瓷瓶看了几眼,悠悠开口道:“看来上次我给你的药,你没怎么吃啊!”
老人这才察觉到对面来了人,他勉强睁开眼睛,瞄了几眼,这才哧哧的笑道,说话间声音就像是从一个破旧的风箱里发出来:“我可不是个咳咳咳…好病人!你那药……我压根就没咳咳咳……吃过……太他妈苦了……”
赵小柱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