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
办公室里的目光唰的一声全都聚集过来。
陈粒被盯的有些害怕,弱弱的问了一声:“你们干嘛……”
跟成立关系最好的同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台长办公室,压低声音道:“让你回来以后马上去见他,正发火呢……”
陈粒心中有些慌。
之前在省台,那些人毕竟不是她的直属领导,虽然有些不安,倒还能绷得住。
可眼下这是回家了呀!
这一次事情还闹得这么大!
陈粒咽了口口水,随手把包扔到自己办公桌上,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这老头年龄大了,更年期到了!放心,我去会会他!”
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抽屉,摸了一盒眼药水。
包里装的,在省电视台用完了。
走到办公室门口。
陈粒先是轻轻咳嗽两声,调整了一下嗓音,接着打开眼药水,往眼里狠滴了几下,眼瞅着泪水要流下,赶紧绷着,推门进去。
屋里。
周台长坐在老板椅上,单手按着桌,脸黑的就像个碳一般,正在接电话。
桌上一片狼藉。
地上还有不少散落的文件夹。
看样子刚刚发火,把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