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还好,拿着药物,给这些伤者治疗,暂时闲不下来。
李蓉在一旁走来走去,不自觉的就把刘林虎两人方才浑身是血的模样,带入到了赵小柱身上。
终于,她想起了什么,转身蹬蹬蹬跑上了2楼,在抽屉里一阵翻找,找到了一个纸条。
这是赵小柱的师兄,公孙胜临走前留给她的。
说是有什么麻烦,可以打电话过去。
手忙脚乱的拨通了电话。
“滴,滴,滴……”
一连响了十几声,都没有人接。
李蓉因为着急,把手上的诺基亚捏的嘎吱响:“接呀!接呀!”
终于,就在李蓉准备放弃的时候。
“喂?谁呀?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懂不懂规矩?”
……
京城,华国中药协会一楼大厅。
前台接待崔荷星同志因为玩蜘蛛纸牌,耽误了下班时间。
等她反应过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哎呀!都这么晚了!”
她赶紧关了电脑,跑到一旁的更衣间,准备换个衣服下班!
如今每天的工作清闲极了,也没有烦人的糟老头子过来拍她的屁股,崔荷星心情很好,此刻哼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