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对方却已经擦过他的身体径自下楼了。
陆徵还愣在原地,许久才想起什么似的,问阿福:“他是谁?”
阿福皱着眉头:“这是德城候的独子,他怎么会认得少爷?”
听了阿福的介绍,陆徵这才恍然。
德城候最早不过是一朝外戚,家中根基有限,不敢在朝堂上争什么短长,倒是另辟蹊径转而朝商业发展。商人虽然地位很低,但耐不住德城候府实在太有钱,又非常识时务,所以几代过后,当年威名赫赫的公爵府第都化成了过眼云烟,这侯府却还稳稳地立在了京城。
朝中高官几乎都是出自名门,再不济也是诗礼传家,对满身铜臭味的德城候也看不上眼,因此德城候府并没有在靠近皇城的地方,而是在贴近了内城城门。
现任的德城候连续生了十几个闺女,好不容易生个儿子,还是个外室子。对方身世不堪,自然不可能跟陆徵他们玩一块,怪不得原身不认得他,却不知他是怎么认得原身的,那语气,可不像是泛泛之交啊。
陆徵好奇心起,便让阿福一人上去等菜,自己却偷偷摸摸地跟上了简余,好在简余走得不快,而且一路上停停走走买了些东西,这让陆徵才没有跟丢他。
当他走到一条小巷子里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