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
他把布条解开看了看师弟的脸色,又探了一下内力,发现与往常一样,这才压下一丝担忧,示意师弟好好休息。
叶右随口问:“你不睡一会儿?”
闻人恒见师弟躺在床上对自己发出邀请,虽说不是那么一回事,但还是没抵抗住诱惑。他先是出门吩咐手下打听纪神医那徒弟的行踪,然后回来躺在师弟身边,闻着淡淡的香草味,慢慢睡了过去。
与他们的温馨不同,魏家这边的气氛却不怎么好。
魏庄主与盟主几人议事去了,魏江越看着瘦了一圈的妹妹,与父亲的想法一样,想劝她留下休息。而杨公子在饭桌上看出闻人恒待那位师弟的热乎劲,饭后也来了他们这里。他刚刚迈进门,便见魏江柔红着眼睛问她二哥如何能把那个师弟弄走。
魏江越低喝道:“胡闹。”
魏江柔哽咽道:“他不是身子不好么,让爹想个办法别让他跟着了不行么?”
魏江越道:“你当爹什么事都能管呢?”
魏江柔道:“所以要想个办法啊。”
魏江越想责骂她,却又说不出重话,只能又给她一句胡闹。
他虽然是魏公子,但从小跟在他爹身边,耳濡目染下便立志要和他爹一样做个有担当有正义并受人敬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