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失了不少好感。
众人先是一愣,接着陆续认出他的身份,倒吸了一口凉气。
“鬼相公!是鬼相公啊!”
“什么?鬼相公?”
“不可能,他不是死了么?怎么还活着!”
“之前是吸血老鬼,如今是鬼相公……”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慈元方丈几人同样吃惊。
可这种时候追问对方为何还活着显然没什么用,而且黑子先前已提醒过死人活着的事,他们只要不傻,便清楚这是白子的手笔。
鬼相公环视一周:“你们这群白道,真是无论何时看都让人讨厌。”
谢均明道:“这话我同意。”
众人:“……”
怎么哪都少不了你!
鬼相公没想到竟还有人接口,看了过去,说道:“无望宫谢均明?”
“嗯,是我,”谢均明身上穿着宽大的睡袍,露着大半个胸膛,就这么不要脸地出来了,他摆手道,“寒暄的话不用多说,你们这样大摇大摆地过来,肯定带了药人对吧?快,赶紧亮出来,早点完事,我好早点回去睡觉。真是,下次你们能不能挑个白天动手,就这么见不得人么?”
虽然这货说话一贯难听,但像这样与他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