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同僚急忙接住他,赶在从云诊脉前掐人中把他“弄醒”,神色也悲痛起来。
从云没安慰他们,转身便走,非常干净利落。
暗卫心里打鼓,听见慈惠大师在旁边安抚他们,便应付地点点头,望着这些人都出去,不由得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小声问:“不会被看出破绽了吧?”
“不像,你晕倒的时候,他连瞅都没瞅你。”
“所以果然被看出破绽了吧?”
“我觉得没有,你看见他刚刚的眼神了么?特别冷淡,你死不死都没关系似的。”
“哦……”
暗卫商量一下,决定继续唱戏,追着找慈惠大师哭去了。
邪药王在从云离开的时候便跟了出去,终于寻到机会解释:“不是我,我若真有本事绑了他,早就给你了,何必藏起来让你分心。”
从云道:“这我知道。”
邪药王微微松了一口气。
从云道:“我昨天就应该住下,我若住下,就不会让人钻空子。”
邪药王心虚道:“谁知他晚上会被掳走。”
从云道:“我要找到他。”
邪药王道:“可你别忘了咱们这次出来……”
从云不等听完就看向了他,一字一顿:“我说了我要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