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魔头经过二十年的钻研,武功怕是更上一层楼,师弟虽然练了江湖第一的《追成散》,可对上魔头会如何谁也说不好。所以与其仓促冒险,他更倾向准备妥当了再下手。
“我知道你想杀他,”他低声道,“都到这一步了,不差多等几天。”
叶右又“嗯”了声,怕师兄继续安慰他,多加了一句:“我知道,我不是为这个。”
闻人恒道:“那是为了什么?”
叶右睁眼看看他,没回答。
他是不想师兄再跟着他犯险,尤其已证实魔头还活着,接下来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搞得他现在特别想把师兄绑了关起来,等事情结束再放人。
他虽然没说,但闻人恒却读懂了他的眼神,简直要气笑了,翻身压住他:“你想都别想,最好把多余的念头给我掐了。”
叶右无奈。
二人都不想再睡,便在床上腻了一阵。
闻人恒按着师弟吃了不少豆腐,顺便撩了撩,直到确定他没心思再想别的,这才勉为其难地放过他——因为天色终于亮了。
这一晚,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睡好。
前辈们更是早早就起了。他们坐在饭厅,一时都没有开口,沉重的气氛有如实质般地压下来,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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