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娇娇的事完全盖过去了!还让那几个畜生得了报应。”他越说越开心,“不行,我得供个佛堂!感谢佛祖保佑。”
阮流君看着裴迎真道:“大哥感谢佛祖,不如感谢活着的人。”
裴迎真也看着她,她猜到了?明白了?她……不会怪他吗?
阮流君却不再提这件事,给庭哥儿夹菜,劝许荣庆少喝点。
但许荣庆高兴,他差点没愁死,今天一天在外面留意着就怕人说娇娇,心里那个忐忑啊,回苏州的包袱都收拾好了,这顿饭他吃的委实开心,也就喝大了。
阮流君让下人炖了解酒茶,扶他先回屋躺着。
他临走到门口还回过头来指着裴迎真点了点道:“你,你小子今天得走,不能留下,你们已经解除婚约了,不能占我娇娇便宜。”
非得逼着裴迎真点了头他才安心的被扶着下去了。
等他走了,阮流君让香铃带着庭哥儿去洗漱,和裴迎真留在了大厅。
裴迎真知道她有话要问,便看着窗外细茸茸的雪道:“我陪你到园子里走一走?你一直睡着如今想来也睡不着。”
阮流君点了点头,李妈妈拿了披风过来给她披上系好了嘱咐道:“外面冷,小姐别着凉了。”又塞了个汤婆子给她。
李妈妈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