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对他低声道:“大哥能明白这些就好,有些事情无法推脱,你一个明晃晃的准世子身份,有些人怎么会放过你?你不招惹他们,他们也会来除掉你。”她将许荣庆胳膊上包扎的纱布上的线条一根一根揪断道:“倒不如成全他们,他们既然如此不让你我好过,那你就回来坐稳你的世子身份,继承许府,请封侯位,日后看谁还敢动你。”
许荣庆被她那语气和语句吓的发愣,看着她忽然觉得她这般的……不一样,她平日里是一个那样柔和善良的人,耐心的安慰哭包陆楚音一点也不心烦,可她此刻又坚定又冷冽,半分也不柔弱。
“大哥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阮流君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长不一样了?
许荣庆看着她道:“只是觉得你突然……好有主意,你在去找许老夫人过来救我的时候就已经拿定主意了吗?”
阮流君叹息道:“是啊,你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对方越觉得你软弱可欺,我知道大哥是想图个清静,不惹是非,可是今天这一场大火大哥应该明白,除非远离京都,不然你永远无法清静,只会让自己身处险境还无力自保。”
许荣庆看着她叹了口气,嘟囔道:“我只是想许老夫人或许可以更好的保护你……我从没想过继承许府,请封什么侯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