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红红润润的,他可真好看,比自己要好看百倍,如今喝了酒愈发的没有平日的冷肃,像个惯会撒娇的少年郎。她越看越开心,刚刚要亲一口,外面忽然有人拍了拍门。
“阿姐?阿姐?你和裴迎真大哥在里面吗?”庭哥儿在外面啪啪的拍门。
阮流君惊的酒意一下子就散了,猛地一把推开裴迎真,慌忙便要坐起来理那已经被裴迎真揉散了的衣服,口中又惊又慌,“在……在的,你……你在外面等一下。”
裴迎真却揽着她的腰一把又将她兜回了榻上,伸手又去摸她的细腰。
“你别闹了!庭哥儿在外面!”阮流君低声急推他,她如今这副样子若是被庭哥儿看到了可如何是好,她伸手去夺被裴迎真拿在手里的簪子,裴迎真却一躲将簪子高举了起来。
“怕什么。”裴迎真一手搂着她,一手摇着簪子笑道:“他再有几年也该知人事讨媳妇了,让他早些知道也好教导是不是?”
“胡说八道!”他今日里当真是喝多了乱说话,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能说通了,阮流君急的去勾他的手,“快还给我……别闹了!”
裴迎真却将拿簪子的手在背后一背,搂着阮流君的肩将她扣在榻上对门外的庭哥儿扬声道:“你找你阿姐有什么事?”
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