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说你将小鹿与信笺交给李云飞,李云飞自然会明白的。”
“明白?明白什么?”阮流君有些心慌,动了一下。
裴迎真扶住她的头道:“别动,马上就好了。”
阮流君便捏着手中的白玉小鹿定坐在了那里,“她……是不打算嫁给李云飞了吗?”信物都退换回来了,她是要……退了这么亲事吗?
“她并未与我说那么多,这是她与李云飞之间的事,我也并未问那么多。”裴迎真声音平淡的道。
阮流君坐在那里忽然就不说话了,她垂目看着手中的小鹿,她还记得当初陆楚音给她看这只小鹿时是何等害羞,何等开心,她说她遇到了世上最好的人。
世上最好的人,如今……她是要放弃了吗?
裴迎真听她许久没有开口说话,手指顿了顿问她,“你生气了吗流君?”
“没有。”阮流君轻声答他,生什么气呢?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只是……替陆楚音难过,可裴迎真说的对,这是陆楚音和李云飞之间的事情,她们自有决断,她有什么资格管?
裴迎真也没有再开口,等终于将那散发挽好,簪上了簪子,吐出一口气道:“好了,扭过来让我瞧瞧好看不好看。”他扶着阮流君的肩将她转过身来。
阮流君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