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东流吗?罢了,你既然还是不知悔改,从明天起,你就去镜水庵好好修身养性。”
欧阳琅姝难以置信地看向欧阳旌:“爹,你这是要赶我走?”
欧阳旌揉揉眉心:“爹只是希望你能冷静地想想,究竟什么才是对什么才是错。你的未来,是要跟一个藉藉无名的村夫过,还是嫁给这世上最尊贵的男人,成为最尊贵的女人。”
翌日,梁鹤祯醒来天色尚早。
昨晚那一出动静之后,梁鹤祯反而睡得十分安稳。
虽然他并没有对匪窝抱有多大希望,不过依照县令的脾气,只有顺利帮他把人质救回,他才会告诉他簪子究竟从何而来。
而欧阳旌打着那支金簪是证物,所以理所当然地将簪子收了回去。意图很明显,救回人簪子才会归还给他。
寻了这么久,也算是有了一丝线索,所以不管龙潭虎须他都必须走一趟。
人手已经召集好,梁鹤祯扮成了县令的模样上了马车。这个时候,马匪当然已经派人在衙门盯着了,确定后面没有人跟着这才让人传信回去。
依照马匪的要求,他的马车到了一处山脚下停了下里。梁鹤祯下车并没有发现有人过来接应,一阵风刮来,他这才发现林子里有一家废弃的城隍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