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最有可能就是欧阳琅姝杀的。县令找了什么人顶罪?狱卒?然后说是用刑不慎致死?又或者是……犯人斗殴致死?”
梁鹤祯笑了笑,她的直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准确:“不错,故事的确是这样编的。一般的真正的狱卒是不会舍命顶罪的,再多钱也没有命值钱。只有牢里的犯人才能威逼利诱,钱财对牢里的犯人或许不管用,但谁又能说这些犯人就没有牵挂的人呢?”
苏云染了然地点点头,县令手里不仅攥着犯人的性命,也随时可以取他家人的性命。这样一来,只要县令不为难其家人,又让县令允诺给他家人一大笔安置的钱财那就会有人心甘情愿替欧阳琅姝去死。
“那苦主那边没有质疑就信了吗?”
“现在衙门已经是重兵把守,之前闯公堂是仗着人多法不责众,县令就是想追究也没有办法。可现在不同,现在再闯公堂就是死罪。就算苦主不相信,可民不与官斗,最终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梁鹤祯探了探苏云染的额头:“看来这两天你就装病歇着好了,虽然欧阳琅姝受到打击过大人一直昏昏沉沉。可她的丫环碧竹不会忘记之前她家小姐还亲手‘杀’了你。”
要是让碧竹知道苏云染一点事都没有,大概很快就会想到是她做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