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大惊失色,安疾鲁……
“什么安疾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云染嗤笑一声,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
梁鹤祯冷笑一声:“安疾鲁你不认识?那要不要让南先生来告诉你安疾鲁是谁?娘子,看来护法的脑子被打傻了,给他开点药吧!”
苏云染连连点头,有病救治,不要放弃治疗啊!
苏云染从众多瓷瓶里挑出了一个:“就这个吧!这种毒很温和,它只是让你肠穿肚烂。但你放心好了,这毒它是不会让你感觉到痛的!”
苏云染对这个毒感到十分满意,像是自己的得意之作一般拿到护法面前展现一下。
护法的脸色很是复杂,这……展现什么的,大可不必!
兰溪有些不满地喊到:“娘娘这就不对了!护法一看就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么可能怕疼?给他服不会疼的毒药,这不是看不起他吗?”
兰山立刻附和:“说得没错,就得给护法最毒性最烈的剧毒,疼得生不如死的那种。”
护法:……我谢谢你了。
苏云染觉得颇有道理,于是乎又换了一瓶:“护法,这瓶毒药也是我的得意之作。跟之前那瓶并称双生,虽然叫双生但毒性并不相同。别客气,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