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媾和的水蛇,总是极尽勾引之所能,贴进,蹭弄。
陈醉好细腰。双手像钳子一样箍紧,方便肉刃捅开任何甬道。
他享受这些挑逗,但不会全部接受。
只是,她的占有欲实在太强,居然让他兴奋。
“……芭蕉开花,夜夜春梦由得他……”
女生们绕出一个圈,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围着池藻藻,衬托着。
池藻藻微微斜站着,像柳枝,折出好看的弧度。她转过身,眼波流转,像秋天湖泊上氤氲的雾气,笑得朦胧又妩媚,刹那勾起了台下所有雄性蠢蠢欲动的荷尔蒙。
“……巫山雨大……”
她完全转过身子,笑了起来,却不见舞中的妩媚,又甜,又张扬。抬了抬远山般的眉毛,全是得意。
整个人都在发光。
池藻藻扔下手中的团扇,缓缓抬起手臂,做打枪状,瞄准陈醉,
“砰”
你好,陈醉。
你好,执念。
台下的掌声起起落落,像潮水,还夹着一些意味不明的口哨声,有些吵。
他在看她。
如愿以偿的感觉很好。
陈醉坐在那里,低着头,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手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