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在耳边响起,赵晓明甚至能听到长长的狗舌头上的唾液滴在土地上的声音,她整个心都揪成了一团,早知道要受到这样的折磨,还不如当时爆炸的时候就把她给炸死算了。
在这个危急的时刻,她居然还分得出一丝心神来想,其实在那场爆炸里,她已经是死掉了吧,不然的话着莫名其妙的一九七七年又是怎么回事?
“大黑!回来!”预期中的撕咬并没有发生,一个雄浑有力的男声及时喝止了那条黑狗,大黑谄媚地叫唤了几声,跑回到它的主人身边。
赵晓明抖抖索索地抬起头,依稀中只看到一座山一样的人影朝自己压迫过来。
吓得她一下子没蹲稳,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
大山一样壮实的男人向她伸出一只黝黑的大手,那手几乎有她的两倍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似乎轻轻一捏就能把赵晓明脆弱的小脖子捏断。
声音却出乎意料地温和:“别怕,大黒不会随便咬人的。”
赵晓明摇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在她的眼中,这男人的危险级别跟他的那条大黑狗是同一程度的。
男人也不以为意,随口问道:“看你的样子不是农村人吧,城里来的?来咱们这儿有事吗?”
赵晓明暗叫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