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只有遇到非用电话不可的急事,才能开锁。
“不过就是打了那个市里来的臭小子几下,谁知道那小子这么拎不清,居然闹到公安局去了。”
林书记恨铁不成钢地用烟杆狠敲了张天亮几下:“我看拎不清的是你吧,好歹是个大队长,好端端地打人干嘛?”
张天亮气愤道:“那小子办事不地道,下次再叫我遇上了,还得打他,林叔你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连累公社里的。”
“臭小子,我还怕你拖累了?给我赶紧上县城去,到那儿态度好点,好好说明情况,争取宽大处理。”
张天亮就这么蹬辆自行车晃晃悠悠地去了县城公安局。
林书记冲着他的背影骂了几句,最终还是从腰带上摸出一串钥匙,对着光找了老半天,才找着其中一枚,摸索了半天打开了装电话机的箱子,打开盖子,小心翼翼地捧出来宝贝电话机。
然后一手按着电话机,另一只手握着松松垮垮的摇杆,狠命摇了几十下,再把听筒挡在耳边,双眼一眨不眨地仔细听着。
“喂,总机吗?帮我接县公安局。”林书记自己耳朵不太灵光,总疑心电话那边的人会听不到她说话,喊得镇天响。
等了半锅烟的功夫,电话那头才算有了动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