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跳进了泥塘中,顺便还同泥塘中的兄弟们开了个粗俗的玩笑,几个男人凑过来,嘻嘻哈哈的,这个给他一拳,那个给他一掌,不过片刻,他原本干干净净的身上就沾满了污泥,连头发上也不能幸免。
乔念念满腹委屈地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变得有点陌生起来,脱去部队的光环,原来他也跟其他浑身污泥汗臭的糙汉子没有什么两样。
她在池塘边站了许久,张天亮一直没有抬起过头来看她一眼,随着时间过去,她越来越冷,渐渐手脚都快冻僵了,那些糙汉子们挖到了藕随手往岸上扔,泥点子随便乱溅,她躲了几下,终于一跺脚,恨恨地走开了。
张天亮见她走远,随手挖了两根藕,在手里拎着,就跳了上去,走到河边随手撸了把干草,把莲藕上的淤泥擦洗干净,再走进浅水的地方清洗脚上的污泥,大冬天的直愣愣戳在冰冷的河水里,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
回住处换了身衣裳,顺手搁下两根洗干净的莲藕,今天为了膈应乔念念,平白无故还得多洗一套衣裳,真是够亏的。
接着去了五金厂,忙活了一个下午,眼看天擦黑的时候,张天亮不敢再磨蹭,拾掇一下东西赶紧收工了,中午的时候赵晓明看见他和乔念念一起出去,要是再晚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