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丁丁点,从镇定自若的面具下漏出来。不细心都没人能发现。
他问“你觉得苦吗?”
齐田有点不解“什么?”然后就意识到张多知问的是什么,不以为然说“那有什么的?世上谁不苦。”她做了那么多事,经历了许多艰险,可是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很辛苦,只是和别人一样,一步步走过来而已。
张多知从后视镜瞟了一眼她,打着方向盘说“就像阿姨觉得你太苦了,你却不觉得一样。你觉得你大姐过得太没有主见,你大姐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她这么大年纪,性格和习惯已经养成,要改已经很难。除非有那么个契机,她自己能醒悟。但这些事,别人都是帮不上忙的。”
齐田还太年轻,以为自己能做到的事,别人也能做得到。跟本不能理解‘做不到’是什么意思。在她看来,世上没有什么是‘做不到’只有你自己肯不肯去做。
齐田默默吃着东西没有说话。下车的时候突然问张多知“你觉得我妈妈是不是偏爱大姐多一点?”平常看上去像铁木一样坚硬的人,问这句话的时候,却不看他,看着别处“我觉得妈妈偏爱大姐多一点。”也不是嫉妒,就是……心里说不清地发涩。
张多知认真说“我觉得阿姨对你是给予了厚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