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边值班的人说现在中心已经下班了,给了她一个医院的地址,让她带人去医院打。
她把人扶下楼,走到路上,手刚伸出来拦车又迅速落下来。
邵谦看着人奇怪的举动,疑问还没发出来,付梦搂住他胳膊,“坚持一下,坐地铁。”
“......”
邵谦提醒她:“我有车。”
“我知道。”
“我有司机。”
“我知道。”
“我有钱。”
“我知道!”
知道你还挤地铁。
邵谦盯着她看了一会,把付梦看的全身发毛。
她连忙给人顺毛,“我知道你啥都有,现在是下班晚高峰,要是坐车去没有一个小时是到不了的,这狂犬病可是说发作就要发作,我倒是不害怕,就是你...”
原来还是关心他。
“走。”邵谦打断她的话。
“怎么去?”
“地铁。”
正是晚高峰,地铁上也是人挤人。
连续坐了两个月地铁的付梦早就适应了这种环境,本来她还以为像邵谦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怎么也要抱怨一下。
谁知人面无表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