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医院电梯里看见她扶着朋友的手,腿上一条长长的血淋淋的伤口,表情却相当泰然自若,听到他的询问还能笑着和他解释。
缝针时,她明显害怕极了,却一声不吭,忍得满头大汗。
他忽然觉得,她其实一点也不娇气,是他擅自给她贴标签了。
那一刻,他看着吝于示弱的女孩,心里泛起怜惜。
对一个人的怜惜会是喜欢的开始吗?
陈恪不懂。
他只知道他会忍不住为卫嫽担心。明明说了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他,她却毫无音信。
他打开微信,才发现自己和她连微信都没有加。
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人在照顾她呢?
他从未见过有除她以外的人进出她家,却不代表真的没有别人在她家里。
想到这儿,他心里忽然不舒服。
她对待他始终和对待一个普通熟人没有任何区别,他却在这里自作多情地牵肠挂肚。
然而,他还是忍不住到外科诊室询问了她的伤势恢复情况,以及——
“她是……家属陪同来换药吗?”
“哦,没有,她每次都是一个人来的。”同事回答,语气里透着赞赏,“这姑娘,别看长得挺娇气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