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块一起合伙创业。
其一是吴牧之和周霆礼玩得来,两人的能力手腕不相上下,和他做生意吃不了亏。
做生意合伙这事还得两人能力互补,不能一个带飞一个,迟早累死。
其二是吴牧之搞的艺术雕塑耗费心力,还来不了钱,人嘛,总要恰饭的。
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这事,即使腔子里的一股热爱撑着,日久天长,就是把人在巨大的创作痛苦和飘渺细小的成就感之间拉
扯,迟早分裂。
吴牧之的经历倒是印证了一句话,可以搞艺术,但是没必要。
现在吴牧之常驻南市,看着蛋挞店和火锅店,周霆礼常驻东市,看着酒吧。
两人一南一东,许久未见。
不过男人嘛,一根烟的功夫,几句闲话,又热络起来。
吴牧之在一片烟雾中,给周霆礼带来一个消息,“你妈抓着我问你有没有情况,她老人家着急了,想给你相亲了。”
周霆礼吐出烟圈,香烟搭在烟灰缸上轻轻一点,似笑非笑,“皇帝不急。”急太监。
吴牧之捏着烟,“还没忘记米娜么?”
吴牧之知道,周霆礼在大学时谈过一个米娜,也是艺术雕塑系,倒不是他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