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连忙拒绝;她不得不扮起的苦肉记,却见他如此严肃看待,让她小小内疚,但真的让他带去妇产科也实在太丢脸!
“我打给李秘书。”他爸身边的李秘书其实深藏不露,同时拥有中、西医执照,阎郁匡第一个想到他,马上拨了手机。在他描述她的状况时,程沐雨臊红了脸,恨不得挖地洞躲起来。
几个小时后,慢火煎熬的中药汤被仔细地保温好立刻送来,阎郁匡亲自帮她斟好一碗,送到她面前。
程沐雨迟疑了,她其实很怕中药的苦味,这下算是作茧自缚。
见她迟未动口,他瞥去一眼,“喝。”
刚沉稳古板的李秘书委婉地对他说年轻人房事过度易引起虚损,“建议”他,暂时别和女友“同房”,以调养生息一番,让他不爽了下。
“我怕苦。”她憋著小脸,摇了摇头。
“妳在撒娇吗?”阎郁匡撇撇唇,二话不说,自己灌了一口,按着她将药渡到她嘴里。
“唔唔——”她不得不蹙眉咽下汤药,气鼓鼓地瞪着他。
“还要不要?”他盯着她,没开玩笑的意思。
形势逼人,程沐雨不得不夺过那碗深褐色气味浓郁的中药汤,自己就口缓缓喝下。
“乖乖喝,等下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