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秋左右张望。
“秋生!”窗户底下传来弱弱的哭泣声。
卢秋勾着头朝窗户底下一瞧,这才瞧见鲁春花的半个脑袋。鲁春花眼睛红肿得厉害,最起码哭十几个小时才到那种程度。
鲁春花身高只有一米四九,外面的椅子又低,卢秋平视就只看到空气。
“额,姐,别哭。”
“秋生,是姐姐不好,没给你钱……,这可怎么办啊?那家事主要告你入室抢劫,大爷爷说这个罪很严重,要坐牢的……呜呜……”鲁春花不怪弟弟不学好,上来就自责。
卢秋扶额,难怪鲁秋生是那种性格。
入室抢劫跟入室盗窃量刑区别大了。
“姐,你放心,我不会坐牢的。”大鼻透露的消息已经让卢秋有心里准备。
“真的?”鲁春花哭声顿停,充满希望地看着弟弟。“可是大爷爷说没办法了……”
“有办法的,只要找到一个靠谱的律师,我有很大把握无罪脱身。”
“找到一个靠谱的律师就能有用?”
“对!姐,你能不能帮我找到?”
鲁春花想了想:“我有个同学的哥哥是当律师的,听说很有本事,委托他打关系大都能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