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掏钱给萧雅买了车子,不必接送了,每个月最多去一两次,每次都是帮母亲吴海萍送东西。
“鲁秋生他……他注意跟踪的是你!以为萧雅家就是你家,他撬门入室是想见到你!”钱律师终于把重磅炸弹扔出,然后注意看周鸿询的表情。
周鸿询眼睛猛然睁大:“什么?……你说什么?”
“鲁秋生是同性恋,他爱慕你!”钱律师比较满意周鸿询的震惊表情,当初他知道时下巴可掉了一地。
“会不会是鲁秋生的律师为脱罪才这样狡辩?”
“谁狡辩会往这种方向?”在世人眼里,同性恋远比小偷来得恶心。
周鸿询眼神有点飘忽。
钱律师继续道:“鲁秋生的律师说,他的当事人跟萧雅面对面没有一点反抗动作,完全是不想伤到心上(人)……额……你的妹妹。”
任谁看到一米七九的年轻男人在一米六零的女人面前束手就擒,只会有两种猜想,一是不想伤害到女方,另一种是女方乃武术高强的女侠,明知不敌才不敢反抗。萧雅不是女侠,只有第一种猜想成立。
“……”
周鸿询静默。
钱律师将带来的资料袋往周鸿询面前推了推。“小区监控录像有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