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汗了,卢秋热了毛巾递上擦汗。
十二点不到,赌局就结束了,结束得比较早。
在房间没呆多久,从赌客的言谈和小丁透露的信息,卢秋大约搞清二楼堵坊的名堂。
姜哥是这家的家主,因为年轻时候生过重病,病好了人也养懒了,没去工作在家玩牌打发时间。姜哥兄长是这片警区的副局,在他辖区,姜哥在家玩得再大也没哪个派出所敢去抓赌。
一来二去,赌瘾大的赌客就爱到姜哥这里玩牌。
赌客打牌输光或手头不便会跟姜哥临时借钱。赌场规矩,赌客借一万只能拿九千,还的时候却要还一万,少掉的一千就是水钱。
因为相互都知根知底,这种临时借钱不会超过一周归还。
超过一周,借债要按贷款金额的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算利息。这利息特高,时间长了,没人受得了。
姜哥这里借钱的赌客基本没有不还钱的,如果不还,那位赌客经营的生意会面临频繁检查,不能正常经营,日子无比难受。同时,在圈子里,掉面子掉信誉,人人唾弃。
姜哥发觉到这是条发财之路,便用心经营起来。
首先,姜哥自己不下场赌博了,他就专门坐在一边放水钱,也就是借九千还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