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葬送兄弟们的性命,此人能杀了铁鹰门那一名执事还有极恶如愁夫妇,又能在此地杀了关山月,我们就算召集兄弟能将其击杀,也是损失惨重,不利于将来发展。”
三人闻言,也只有心中叹息,将一些不甘的念头偃旗息鼓,跟着扯动缰绳,随小匪妃一同离去。
小匪妃所言不差,江若玄的实力虽然未曾交手属于未知,但有先前两桩战绩打底,压根不是什么善茬。
若是与其交恶,最终结果可能便是两败俱伤。
即使能杀了对方爆出点儿什么,也是得不偿失,何况,万一没能爆出什么呢?
后半夜,藏北风沙吹拂,风冷刺骨。
这与白日完全又是另外一种极端,干冷异常,冻得人手脚都要裂开。
黑压压的狂风卷着沙尘,在广袤而荒凉的戈壁上肆虐横扫,掩埋一切。
夜晚的戈壁无疑是极为危险而难熬的。
但那一声声在风中隐约响起的驼铃,却又似乎隐隐给人带来希望。
江若玄在离开鹘落村附近后,也没有走远。
对于边藏地区,他是极为熟悉的。
毕竟上一世就是出生于此地,之后又加入到血刀门,成为血刀门首席,在这边发展起来了不小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