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根本就是公主自己用来逃出去的借口。
马车立刻掉转了方向,往来时的地方急弛而去。
“你们可以走,把人留下。”火银月傲然立在马上,随风扬起的白色衣裳映衬着苍白的月光,俊美的面容中却是让人震慑的威严。
“你们是谁,我家小姐病重,快些让开。”小荷下了马车,目光落在身前的的白衣男子身上,虽然是温润如水的姿态,可他周身散发而出的气息却是冰冷的骇人。
“银月哥哥,是你吗?”听见熟悉的嗓音,恍如梦中一般,阿九强撑着意识低喃着,轻弱的声音却还是被火银月清晰的听见。
“阿九。”神色一冷,火银月一挑长剑猛的向马车飞身而去,阿九怎么会这么的虚弱,十五之夜,她的寒毒难道又加重了。
“想带走人,怕是没那么的容易。”小荷冷笑一声,素手一扬,瞬间隐匿在暗处的人立刻围剿过来。
“阿九,你怎么样了?”似乎如同没有看见拦在身前的小荷,火银月剑锋一挑,身子已经近了马车。
回首看了一眼攻击而来的小荷,一掌猛的爆发出凌厉的罡气,修长的身影已经入了帘子。
“银月哥哥,真的是你,阿九还以为在做梦呢。”半眯眼,看向近身的火银月,阿九虚弱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