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好看,就连蹙眉瞪人都像是女儿家在撒娇,眼波娇媚:“那狐妖言语不敬,冲撞了摇欢,直接消散了。摇欢那性子你们也知道的,就是个能动手绝对不跟你讲道理的暴脾气。我知道那狐妖竟然因为讲话不注意就被送去重新投胎了,也着实惊吓了一番。”
她轻笑了一声,指尖摩挲着柔软的花瓣,状似不经意地提醒道:“所以蛇娘娘你平日里说话的时候可要当心些,可别因着和狐妖走得近,也沾上了一些不三不四的坏习惯。”
话落,雾镜也不再多留,收了那几瓣花,便不疾不徐地走了。
留下蛇精一张脸气得煞白,手里一捧向日葵籽都捏了个粉碎。
雾镜一走出蛇精的视线范围内便一扫刚才那副淡定模样,她回头望了眼,飞快御风而起,直往山洞赶。
到山洞时,摇欢刚洗完澡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那身刚化的烟粉色长裙被她如黑色绸缎般的曳地长发打湿,像是一朵刚被雨水浇灌过的芙蓉花,花瓣如同凝着莹莹发亮的珍珠,兀自绽开着。
摇欢一喜,原本要走向被她丢垃圾一样丢在树底下的封毅的脚步一转立刻跑向雾镜。
她昨晚跟着帝君习了一晚的法术,累得四肢发软,正想跟雾镜讨些朝露喝,走进了才看见她的脸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