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攻心,被气得直翻白眼,就差口吐白沫了。
于是,等他缓过来后,又开始破口大骂。
摇欢原本还对镇妖剑浑身的剑气有些发憷,一听说它是第一贱……哦不,是第一剑,她就不那么嫌弃了。
她反复摸了好几下,这才依依不舍地递给雾镜,很是大方地决定送给她。
雾镜一言不发地接过来,指尖拂在剑身上,便被那剑本身释放的剑气烧灼得如同在火上炙烤,她却浑然不觉,仔细端详了好久才低头看向还在骂骂咧咧的封毅,问道:“这把剑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封毅的骂声一歇,他连着两次给自己挖了坑,便觉得这山间的妖精都狡诈奸猾,不管雾镜问什么,都不愿意开口说话了。
雾镜心事重重,只交代了摇欢留着封毅的性命,便径直提剑离开。没说去哪里,也没说几时回来。
摇欢瞪着失去剑后万念俱灰模样的封毅,恨恨地踩了他一脚,才扭头去找帝君。
帝君每日要做的事便是给他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浇水,摇欢过来时他已换了一套衣服,正坐在石凳上,给一盆牡丹花剪叶子。
他的侧脸沐浴在阳光下,安静柔和,摇欢光是看着就觉得心里痒痒的。
她凑近了些,正想挨着帝君身边的石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