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金豆子时,一只手轻轻地落下来,摇欢不自觉地闭上眼。眼前天崩地裂的场景消散,唯有鼻尖一缕清香,让她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她们都活着。”他垂眸,看着她翳动的睫毛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地刷过,轻微的痒。
摇欢被帝君遮着眼睛,他袖间那缕香牵引着她的神识一步步走回来。
她脑中一声嗡鸣,所有的画面瞬间在她眼前走马观花地掠过,她猛然睁开眼,握住帝君的手借势从地上爬起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双手齐用地扒下了他的外衣。
寻川一怔,转身扣住她的手腕:“摇欢。”
那声音里暗含了警告,犹如一记醒钟敲得摇欢还有些发晕的脑袋清醒过来。
她回过神,有些发懵地看着自己手里那件帝君的外衣,又看了看帝君被她扯得松散的里衣,瞪圆了双眼,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三岁小孩模样地神行草从门缝中探出一个脑袋里,警惕地望了望房里的动静,一溜烟钻进来。
然,等他站定,看到拿着帝君外衣的摇欢和衣衫不整的帝君时,整棵草都惊呆了。他慌忙用手捂住眼睛,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塞进墙角,连连摇头道:“我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