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享受着他每次的庇护。
那时候,好像只要日日看着他,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旁便能够满足了一般。
她不敢多想自己的原身,不敢多想自己要求问的道,更不敢妄自揣测他的心思。
他喜不喜欢她,她从不奢求。只因她一早便知,她对他的这份感情,是困扰,是枷锁,是大逆不道。
她千不能,万不能,让自己阻了他的仙道。
所以在一次收妖时,他为保护她身受妖毒近乎无药可治时,她才会义无反顾地耗尽修为去救他。
也就是那一次,她才知道。
他点化她,要的只是她的心头血。
他说她的心头流淌着神族之血,所以能够石头化灵,而他求的,就是她心尖尖上那一滴让她来到他身边的神族之血。
雾镜给了。
所以她修为尽废,重新变成了那颗落在岭山上毫不起眼的石头。
宛若剜骨重生了一次,雾镜昏沉了几日,忽然想起和辛娘的百年之约。
她从元丰真人口中得知,辛娘与她同样是因为心头血蕴着神族之血才得以化灵,为了辛娘,她重新修炼,剔骨重来。
可所有的从头开始都不是那么容易,她流浪在尘世里,听了许多故事,见证了许多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