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推了推,想让这个没安好心的黄鼠狼离时今远一些。
结果这不推还好,一推又直接把秦琴推倒在了地上,额头还不小心撞在了床头柜的柜角上。
这一切发生得比刚才那一系列的破事儿还要莫名其妙,看得在场的两个人都惊呆了,唯一一个能够淡定以对的是路虎。
不管再怎么说,他在这个圈子里也好歹待了十几二十年了,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没有见过,对这种过时的小伎俩已经见怪不怪了,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和她之间的总帐留到待会儿一起算,现在重要的是先检查检查时今伤得怎么样了。
幸运的是,尽管那一碗粥确实是刚刚熬好的没错,但经过之前那段推来推去的戏码,在冷空气的作用下也凉了不少,所以也就没有刚盛出来的时候那般烫。
要是换成皮糙肉厚的人,忍一忍的话兴许也就这样扛过去了,可坏就坏在时今的皮肤生得薄,所以此刻红了一大片,看上去确实挺吓人的,好在实际上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
见情况不算糟糕,路虎这才松了一口气,示意南方搭把手,想要让她扶着时今去浴室用冷水冲一冲,顺便清理一下身上残留着的脏东西。
谁知道这个时候,房间里又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说着一口十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