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丢丢心软了,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而后换上了一副哀愁的表情,改变了说辞,埋着脑袋歉疚道:“对不起,我一定会早点让你名正言顺起来的。”
因为低着头的关系,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只看得见她那小巧的鼻尖,以及微微往下的唇角,仿佛真的是在为他感到抱歉。
看来在打一巴掌再赏颗枣这一点上,她做得倒是淋漓尽致,巴掌足够疼,枣也足够甜。
这个认知让盛崇司的神色一敛,并不介意陪她玩这种游戏,只是给什么样的枣得由他来决定。
于是他没有再说话了,一边缓缓倾过身子,将彼此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缩得更近了些,一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扶着时今的后脑勺,把她压向自己,带着不容她退缩分毫的强势。
温度偏低的薄唇直接封住了她的嘴巴,在上面辗转了半瞬后便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勾着她的小舌细细吮吸,力道不算重,却还是让她的舌根发疼。
四周的空气似乎正随着这番旁若无人的亲密行为逐渐升温,窗舷外的阳光也似乎更明亮了一些,不知过了多久,盛崇司终于放开她。
尽管如此,却又不是在真正意义上完全放开她,因为他的指腹还在时今那被亲得红肿的嘴唇上摩挲着,嗓音喑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