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加上没有合理饮食导致的,休息一下就好了。”听到没有大碍,秦幼阳放下心来,也不耽搁了,直接推门进去。她没问张助理为什么他会睡眠不足,如果有必要,靳念之自己会说的。
病床上的男人眼底有些乌青,脸色带着苍白。秦幼阳给他掖了掖被角,手指在男人眉间描摹,眼前有些模糊,有温热顺着脸滴落。
这男人对外向来是张扬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还总是喜欢把自己收拾得很骚包,让自己成为别人目光的焦点。可那个卑微地让秦幼阳别不理他的人是他,躺在病床上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是他。
他不怕,可是秦幼阳怕,她是真怕了靳念之离开她。
指尖突然被人捉住,秦幼阳没来得及收回脸上的表情。映入靳念之眼帘的就是她挂着泪痕的小脸,那眼睛里充满了悲伤,鼻尖红红的。他微微勾起唇,把女人冰凉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哭什么?我还是好好的。”声音带着沙哑和疲惫,但眼睛却一直紧紧地盯着秦幼阳。
“好好的怎么会被人送来医院,躺在这里。”秦幼阳没好气的说,想抽回自己的手,见他不放就随他握着了。
她刚刚哭过,说话带着鼻音,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