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阳,饿了吧,妈妈给你……”
秦幼阳看着她那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明明已经麻木的心脏,此刻就像被细细密密的钢针扎过,痛得她想蜷起身子,她打断了蒋琬没说完的话,
“离婚吧,妈……”
极力控制情绪的女人,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泪水瞬间决堤。
她蹲下身一把搂住面前的秦幼阳,像个孩子似的放声大哭,泪水糊在她平日妆Q27四73 11037容精致的脸上,糊在秦幼阳白净的校服上。
可她们没人在意。
“对不起……幼阳……对不起,妈妈……妈妈不该让你看到这些肮脏的。”
秦幼阳手掌贴在蒋琬的颊侧,替她擦拭着不断滑落的泪水。她不忍心再看这个绝望的,还在不停道歉的女人。
眼睛落向阳台,明明是绚丽的夕阳,怎么在眼泪的折射下,怎么也变成了一片片血色的斑驳呢?
她轻轻拍着蒋琬的背,安抚着此时脆弱不堪的女人,通过这种方式告诉蒋琬,至少她还在身边。
蒋琬像个受了重伤的母兽,呜咽着舔舐少肉断骨的伤口,她哭得好伤心啊,秦幼阳听得好痛。
痛得她好想把骨头抽出来,跌坐下来和妈妈一起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