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那块儿玉,“聘礼。”
秦幼阳:“……”怎么好端端的又说这事,能把求婚这种事动不动就挂嘴边的人,到底是有多饥渴。
她侧过身子轻咳一声,微微退开男人的怀抱,拿出钱包把卡向着工作人员一递,转身对他道,
“一块儿石头和两个红本本相比,我觉得石头我还是买得起的。”
“……”这回轮到靳念之无言了,她这意思是觉得和他结婚的代价太大了?
从那次之后,男人的要求降低了,从想把她拐上户口册,变成了,想把她往家里拐……靳家老宅那个家。
所以在昨晚靳念之旁敲侧击,要带她去见代玉和靳甫遭到拒绝后,这男人撑起身子看向她,“秦幼阳,我要和你冷战。”
秦幼阳以为靳念之不过是闹着玩儿的。
毕竟对着谁谁说我要和你冷战这种话,她在初中毕业后就再也没做过了。但按照靳先生时不时抽风的情况来讲,这么幼稚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倒也正常。
就在当晚要睡觉的时候,靳念之就板着一张脸,不顾秦幼阳的挽留,气势汹汹地把枕头和被子一鼓作气,搬到了客厅沙发……
秦幼阳本想问他为什么有好好的客房不睡,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