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带人去食堂吃饭。
徒弟看他吃饭的时候好几次走神,忍不住问:“范工,看你今天状态一直不好,身体不舒服么?”
这徒弟今年刚毕业的,学习能力强,有什么不懂的都爱问——意思是话挺多。
范思哲看着他,想起来之前接过的那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年轻女孩也是什么都爱问。
昨晚他看电视看到了那个新闻栏目,就是古今他们做的那一档。做的有些煽情,尤其是那几个被拐骗卖.□□的哭诉,看的他有些难受。晚上没睡安稳,好像又听见隔壁的哭求声和男人暴力的摔打声,早上起床时觉得呼吸困难,以为是梦魇了,睁开眼才发现是昨晚带着耳机听歌睡着了,耳机线缠在脖子上勒的难受。
一个不太开心的早上,造成了一整个不太开心的工作日。
范思哲看了徒弟一眼:“不该说的别多嘴。”
徒弟被一噎,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范思哲夹着菜吃了一口,有理有据的教训他:“昨天听老王说线路出了问题,你又主动揽下来了?”
徒弟闭嘴不说话,又忍不住小声辩解:“是王经理找了一圈他们都不管,然后扔给我的。”
“你不会也不管?”
“那多影响进度啊……”徒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