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两个糖水荷包蛋。
范思哲正好也弄完衣服了,挂起来板子收好了熨斗坐到饭桌前,端起碗先喝了口糖水,然后拿勺子舀起个鸡蛋咬了一口,蛋煮的八成熟,蛋白嫩嫩的,蛋黄正中央还有点儿流动。两口一个蛋的吃完,又把糖水喝了。他在口味上没什么偏好,辣的甜的他都不拒绝,吃完了喝了些水漱口,嘴里还是有糖水的甘甜余味,“怎么想起来做这个?”
“吃甜食心情好。”古今也吃完了跟着喝水,“小时候我闹脾气哭完了我妈就给我煮糖水鸡蛋吃,吃完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小孩子就是好哄。”
“现在也挺治愈坏心情的啊。”古今笑吟吟的看着他,拿了碗进厨房去了。
范思哲坐在桌前想她说的话,她看着心情挺好,那糖水治愈的只能是他的坏心情,他心情坏么?怎么会!她刚跟他和解,他心情好着呢。
他起身把沙发上叠好的她的那一摞衣服抱进她的房间,被她那碍事的大箱子挡着道,脚一踢给自己挪出个空来,然后把衣服往椅子上一扔,转身离开。
他心情好的很!
古今一走,家里又空落落的了,范思哲不想自己回去做饭,就常常在工地和同事一起下馆子,顾临要是歇班两人也会出去喝个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