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最后一道山岗,这时又见一重岗哨,但这里却不同先前的木栅,而是一带十尺来高的石头墙,正挡在路中,两旁却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宁婉纵是不懂军旅的女子也要叹一声,“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呀!”
进了石头墙的门,宁婉又发现这门不像虎台县城门能开能关,而是要走一个长长的回形通过,防守之严前所未见,宁婉就更感慨了,“无怪你声名赫赫,这样的地方你竟能悄没声地攻进去,将土匪连一股脑儿地都抓了,果然了不起!”
铁石显然是不满意的,“虽然在虎踞山的外围布防了几道,但匪首还是跑了。”
“但终还是没逃出去,”原来铁石对于匪首跑掉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呢!宁婉就笑了,“我倒觉得结果并不坏!仿佛上天就是如此注定的。”她其实并不只是指铁石顺藤摸瓜找到了宝藏,而且还有与自己梦中情形相比的意思,那时铁石可是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拿下虎踞山,而莫说匪首了,就是土匪恐怕也跑了许多,土匪藏的一万多两银子没了大半就是明证。
卢铁石便点了点头,“婉儿,我们成亲后我突然觉得事事都十分顺利,好像真有老天帮忙似的。”
是比过去顺了,也不只是老天帮忙,“好多人说我有旺夫命呢!最有趣的是婆婆竟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