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拎了上来。
“你打算在那里蹭到什么时候?”他嗓音发颤,是那种已经快要受不了的程度。
每个音调从他的嗓子里吐出来都有点湿漉漉的,一散到空气中,音线就抖得分外厉害。
顾惜的心底很清楚:任凭他耗尽了自己全部的意志力——
那匹悬崖边上的马,终究还是勒不住了。
28.你当我是骨头啊,舔舔就好 (h)
杨安苒也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会变成了这样。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顾惜已经强行压住了她的唇瓣,疯狂地开始吻着她。
炙热的气息彼此相贴的时候,那种带着极其强的荷尔蒙感的、天旋地转的晕眩感就再度袭来。
在一个吻和另一个吻的间隙之中,顾惜咬着她的锁骨,啃着她的耳垂,像是一只终于得到心爱骨头的湿漉漉的小狗,每一寸都黏人到了极致。
在他要去拉扯她的衣服的时候,杨安苒勉强分出了一点神志,用手扣住他的指尖。
“你别这样扯,衣服会坏的,”她竟然在此时说出了这种话,并且说得冠冕堂皇,像一个不想戴套的渣男,“这种衣服的细节质感很重要,不能弄乱,我待会儿还要出门的。”
顾惜定定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