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这样发呆好不好?虽然你不说我也明白你在想什么,你不敢跟帝君提起,可是你心里特别后悔剑伤了那个不周。是不是?”涂山修一脸严肃地看着纹铄。
“不,我没有后悔。”纹铄道。
“对、对、对,你没有后悔,但是你很难过。你从身后刺了他一剑,是趁人之危的偷袭,本就不算光明正大。而且他是谁?天上地下四海之内哪个听了他的名号不头痛,你能刺他一剑完全是因为他对你毫无防备,所以你更难过。”涂山修一副我全知道的模样道。
纹铄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涂山修继续道:“别难过了,是他欺负你在先,再说他又没死,以他的灵力这点小伤对他来讲根本不算什么,等过些日子他又活蹦乱跳的来找你麻烦了。”
万一他死了呢?大哥的风雷斩、二哥的紫光斩威力如何,她怎会不清楚。虽然他与那老者顺利逃出昆仑山,可大哥已经带人追了出去,难保他现在还活着。纹铄只要一闭眼,就会看见那双满含悲伤的暗绿色眼眸。他总是那样不耐,总是带着讥讽与不屑,可当他为她整理发辫时,神色是那样安宁。当他说,你不认识我了,神色是那么悲伤。难道真的是她忘记了吗?
“铄铄,他真的不会死的,我家老头说过,他在未得大道之前,被人追得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