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只不过幽会的日子从每月初一十五变成了初十,安永川看了之后,立即还给了芋儿。
“小姐年底就要嫁给靖王殿下了,你们……”芋儿觉得,他们这么做无异于玩火自焚,这件事一旦暴露了,死的人太多了。
“你不过是个奴婢,按照主子的吩咐办事即可。”安永川淡淡的说道。
芋儿闻言没有多言,转身离开了。
他们自以为此事天衣无缝,殊不知远处一位正在练习射箭的护卫眼神变了又变,等训练完后,便找机会溜出府去了。
……
日子一晃便到了二月底,叶珍珍有孕两月有余了,之前只是有些嗜睡的她开始孕吐了,就连花香味也不能闻,反应特别大,每日蔫蔫的,吃什么都没胃口。
因为身子不大舒坦,叶珍珍也没工夫管那些事儿了,统统交给了瑞嬷嬷她们。
“珍珍,可好些了?”临近午时,齐宥从下衙回来了,见叶珍珍躺在软榻上,一点儿精神也没有,他顿时担心了。
这几日,他问了好几个太医了,都说妇人有孕时精神不济、恶心想吐是正常的,可他看着叶珍珍这样很心疼。
“王爷别担心,熬过这段日子就好多了。”叶珍珍有气无力道。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