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不是南疆,不是乞肖能够一手遮天的地方,他虽然是南疆王,在这京城里却只有荣华富贵,并无权势地位,只要说清楚了,他若再敢强行抢人,那便是触犯了我大康王朝的律例,皇上都未必会保他。”叶珍珍连忙说道。
“他仗着背后有南疆十八部落撑腰,觉得皇上若是对他不好,南疆十八部落就会造反,所以有恃无恐,一心只想把我弄回他身边去。”简姝说到此突然捂住脸哭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叶珍珍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我还是月影的时候,他的确对我宠爱有加,有求必应,我说什么他便听什么,仿佛对他来说,这世上我是最重要的人。”简姝自嘲一笑道:“只可惜,他们南疆人都是嗜酒,乞肖每次喝醉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疯狂的在我身上发泄,我再求都没有用,很多次都弄伤了我,哪怕他第二日跪在我面前求我,又有什么用?只叫我更恶心罢了,我只想远离这个恶魔。”
叶珍珍并不知道这些内情,她从前只是听自家大伯父和堂兄说,乞肖对月影很好。
大伯父和堂兄甚至还劝说月影,让她留在南疆和乞肖好好过日子呢。
没想到,月影过的居然是这样的日子。
“有个法子可以帮你彻底摆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