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夫人听了之后心里一阵气恼,忍不住说道:“这简小姐乃是忠烈之后,出身高贵,人也长得绝美,虽然不是在京城里长大的,可和咱们这些世家贵女比起来,也丝毫不差,只不过……就是身子骨差了些,明日就是大婚的好日子了,简小姐如今却病了,这可真是……”
南安伯说到此叹了口气:“安国公世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那孩子多好呀,文武双全又颇得圣宠,以后前途无量,指不定就要继承安国公的衣钵,镇守南疆呢,那可是咱们大康王朝最有权势的封疆大吏,简小姐年纪轻轻身子骨就不好,南疆和咱们京城可不一样,虽说不是苦寒之地,却有些酷热,也不知她以后跟着去南疆,能不能撑得住啊。”
连嬷嬷听了之后心中一阵气恼。
这南安伯夫人明明和她们家夫人是手帕交,怎么今日跑来拆台?
这哪里是在夸赞简姝啊,完全是在说简姝成亲前生了病,晦气呢。
不过,连嬷嬷正欲说些什么,便看见叶珍珍冲着她使了个眼色。
“这一点倒是不劳南安伯夫人费心了,简小姐就是在南疆长大的,对南疆的一切自然熟悉无比,况且,简小姐的身子骨好着呢,别说是南疆,去哪儿也不碍事儿。”叶珍珍说到此脸上满是笑容:“我也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