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来越大。
陈诗洛脸埋在他的胯下不为所动,声音戛然而止,她的头皮一阵生疼,秦安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提起来。
他拍了拍陈诗洛的脸蛋,讥讽道:“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骗我。”
他将自己的底线摆的清清楚楚,不容逾越,这也是明晃晃的提醒和威胁,警告她不要动什么别的心思。
陈诗洛眼神不变,搂住他的脖子轻唤:“主人为什么不疼母狗。”说完还汪汪地叫了几声。
秦安衍面无表情地看她低贱的模样,陈诗洛顺着他的锁骨往上舔,在喉结那里打转,嘴上不依不饶,
“小逼好痒,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止痒。”
佣人只给她准备了一件宽大的T恤,里面一丝不挂,内裤都没有穿。
小母狗一点不知羞,揪着衣角往上,露出了奶儿凑到他面前,秦安衍鼻子一吸就闻见了奶味。
他张开嘴,陈诗洛立刻将奶头朝他嘴巴里塞。
“痛_______”秦安衍一口咬住,用了半分力气小婊子就受不住开始呼痛。
他放开了那白嫩的乳,乳晕外一圈牙印,肌肤瞬间转红。
“还骚吗?”他捏住那伤口,手上稍微使了些力气,柔软的奶子尽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