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是我不好,没想那么多,这不是有人找我打听,我就想着要不要帮时禹留意着,如果有对的上眼的姑娘……也对,其实咱们这种情况也不急。”桂花婶子一听傅时禹这语气,心下打了个转儿有了普,知道他眼下是一点说对象的心思都没有的,便立马就找了个台阶,把话又给说圆了。
这事吧,其实她也不该多说就对了。如果对方有这心思她就当个中间人牵个线也无所谓,但如果无意的话,也不必去强劝了。
傅志诚也是无奈摇了摇头,他的孩子他知道,本来就是个冷清的性格,又因为心里存了些事,心思总是不在这些地方的。他倒是不会有什么想法,孩子已经长大,有自己的主意,自己的人生自己把握。况且婚姻是人生大事,父母也不好插手太多。
遂也只说了一句:“咱们也别操心了,孩子们自己有自己缘分,缘分到了自然就成了。”
刘叔也哈哈一笑,“就是这个道理,咱们心里着急也没用啊,要孩子自己开窍才行。”
两家人围在一起吃了一顿饭,一直到傍晚时分,天气擦黑下了露水,傅志诚两人才回家来。
傅志诚饭桌上喝了两杯酒,没太醉,但太阳**却有些微疼,回家傅时禹给他煮了解酒的蜂蜜温茶。
“您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