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事,当着陆奕辰的面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旁观,还好今天有寒致在,要不然木木被苏晚情欺负了,他还真是为难。
帮也不对不帮也不对。
闫木木揉着手腕恶毒的看着苏晚情,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阿丽。
苏晚情不再费话,扶着阿丽走出来,对陆奕辰说,“送我们去医院吧。”
陆奕辰蹙了蹙眉,看着额头上流血的女人,一阵厌恶。
他的车坐苏晚情可以,坐别的女人,还是一个额头流血的女人,陆总有些不情愿了。
苏晚情见陆奕辰不动,也明白他心里膈奕什么,心沉了沉。
是她忘记了,陆奕辰跟闫木木一样,都是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对于基层的人民他们是讨厌的。
如果自己不是苏家的大小姐,恐怕他也不会多看自己一眼吧。
嘴角扯了扯,苏晚情什么也没有说,扶着阿丽朝皇宫大门口走去。
阿丽看了一眼陆奕辰,歉意的对苏晚情说,“小情儿,哦,不,应该叫你苏小姐,刚才听寒总是这样叫你的,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去上点药就行了。”
“你叫我晚情就行了,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万一脑震荡怎么办?”
阿丽虚弱的笑了笑,“哪有这么脆弱啊,一点小